,王爷最后一次打理荷花池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我都有些不记得了。”
话语一顿,她转过头,苦苦一笑,吩咐道:“小穗,叫些人来把这池子里的烂荷花都清理了吧,免得爷回来时见了又该不高兴了。”
小穗应了一声,赶忙下去安排去了。
徐童潇回转头,敛眸瞧了瞧那池中的莲花,暗自勾起了一侧的唇角,幽幽凉声道:“莲,花之君子,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只可惜君子不愿做君子,偏要做心上染了泥的小人了。”
听闻她说,周王妃却是出奇的平静,她迈了两步上前,与徐童潇并排而立,苦笑着低语道:“是啊,当初的谦谦君子多好啊,那时的他爱读书研医,爱听我抚琴弹曲,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儿了。”
她望着那莲花,开的最盛的那一朵,来的最盛的,是快要衰败了吧,放时耀眼夺目,败时,又有谁会记得它是满池中的哪一朵呢。
那么周王呢?他最后又将如何呢?
良久,两人就这么立着,望着同一方池塘,打着各自的算盘。
徐童潇突然开口打破了平静,她问道:“王妃跟王爷怎么认识的?”
“哪里有什么认识的机会呢。”闻及此,冯缳突然掩口一笑,仿若想及了一件极美好的事情,她笑意深深,只说道:“那时到了嫁娶之年,父亲说皇上有心将我指给一位皇子,我说我不喜热闹,不想勾心斗角的活着,他说那就选五爷吧,周王府远在开封,清静。”
徐童潇微眯眯眼,突然冷声低语道:“只要不死,一切终究会归于清静。”
这一句话打在冯缳的心头,她惊异的转眸,却还未及说话,先瞄
375她的确信,她也确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