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闻言,唐秋木自知有些口无遮拦,便低眉顺目道:“我不就是打个比方嘛。”
朱棣依旧不肯作罢,低声训斥道:“打比方也要分人的啊,跟你说过多少次,在宫中要谨言慎行,犯大忌讳的提也不能提。”
唐秋木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连连说道:“哎呀好了好了,反正我也不是来计较这些的,我是来帮忙的,我能做什么吗?”
听她这么一问,朱榑低眸转了转眼珠子,突然跨步往门边去,边走边指了指朱棣的方向,笑嘻嘻的说道:“那个……我出去再取点红绸来,你帮我哥吧,他需要帮忙。”
朱棣向他投去一抹求助的眼神,却在对上唐秋木的眼眸时连忙收了回来,嘿嘿一笑,说道:“不用,你就坐着看就好了,呵呵呵。”
语毕,朱棣赶忙收了目光,接着去系手中的香囊,却手上怎么也别不过劲儿来,系了几次都掉了下来。
“给我吧,手这么笨。”唐秋木说着,便从他手上接过那香囊,半跪在床上,抬手系了上去,伸手朝朱棣又要了一个。
“多谢了!”朱棣道了声谢,还不忘夸赞道:“到底还是女孩子细心啊。”
唐秋木素手微微一滞,仅片刻便又恢复了手上的动作,幽幽低语道:“你到底还是娶了她,我知道早晚会有这一日,昆仑山脚,蜀中,甚至更早,我就知道一定会有这一日的,挺好的,徐晓风值得你一娶。”
她的语气里多是哀伤,朱棣一听便听得出来,听的他心头一紧,他低语道:“我朱棣一生不曾欠人,唯独你,我只欠了你的,说不准这一生都还不尽。”
唐秋木系完了最后一个香囊,转了个身顺势
唯独姻缘,我给不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