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深,会不会感染。
他将伞递给孟平江,背对着虞秋说:“我背你去校门口,咱们打车去医院!”
风潇雨晦,虞秋就算想单脚跳也不现实,伤口泡在积水里还怕感染,为今之计,只能照刘赫说的做。
四人又一同赶去校门口,等了片刻,一辆车都没打到。
学校本来就偏,不方便打车,再加上这糟糕的天气,打到车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孟平江内疚得不行,要不是为了找他,虞秋也不会受伤。
伤口还在渗血,看起来井不浅。
他急得眼睛发红,病急乱投医:“虞秋,我手机不能用,你要不要联系一下司总?”
伤口的刺痛让虞秋整个人都虚弱下来,他又想起了梦境中双腿俱残的痛苦,声音都在发颤。
“不行,他离太远了。”
孟平江又急忙问:“那沈总呢?”
雨珠全都砸在他身上,他已成了一个落汤鸡,却牢牢给虞秋和刘赫打着伞,眼里全是担心和愧疚。
虞秋趴着不舒服,从刘赫背上下来,单脚站着,掏出手机,拨了沈明登的电话。
嘟嘟嘟三声后,电话接通,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狂风骤雨中格外令人安心。
“收到了?”
虞秋反应过来,“收到了。”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牌子,就挑了几个评价不错的。”
虞秋不知道他送的什么,只是听到他的声音,内心的忧惧和不安全都一哄而散。
他捏紧手机,声音苍白而无力:“沈哥,我受伤了,你能不能来接我?”
受了伤的人情绪都很容易脆弱,虞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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