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看见结果的年纪、无关乎性别,只因为那个人是钟秦而已——因为是钟秦,所以一点点好都是惊喜,一点点坏都忍不下去;因为是钟秦,所以让他不像个被生活蹉跎过的成熟大人,端不起圆滑老成的架子,只剩下最幼稚、最直白、最原始的情绪。
渴望是彼此最亲近。
渴望能独有。
想到“钟秦”的时候……他想吵嚷、想欢笑,又想乖驯地索求触碰和拥抱。
手机震动了一下,席彦顿了顿,点开微信看了一眼。
联系人“钟”发来消息:
「锁门是想把我跟唐曦关在一起,还是不想我出来找你?」
席彦:“……”
钟秦浑身上下就这张嘴最不讨人喜欢!哼!
席彦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也能敏感地感受到自己体温在升高,他第一次没有回复钟秦的消息,他脑子里、心里都乱七八糟,只好暂时用“我在生气”的借口伪装一下,然后当一晚上的小鸵鸟。
出租车师傅看了一眼后视镜,似乎是注意到了席彦那张红得不太正常的脸,便有点担忧地问:“同学,人不舒服啊?要是身体不舒服的话,这么晚了就别往郊区跑了,回家去吧,大过年的。”
席彦吸了吸鼻子,对和善的师傅笑了笑:“我没事儿,就是麻烦您这么晚跑一趟。”
师傅摆摆手:“嗐,赚钱么,有什么可麻烦的,跑完这趟就回家休息咯……”
席彦给师傅报的是“有归”流浪动物救助中心的地址,因为他已经跟文霞报备了晚上会在店里蹭住,如果突然又回家,他还得编个理由。丁宣家也去不成,他本来就才从丁宣家蹭完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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