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笑话看。
朝朝偏头看向顾长思,眼中都是对兄长的崇拜仰慕之情。
顾长思硬着头皮道:“是。”
闵栀看向他,似乎想透过他看着其他什么人,然而小胖子的大饼脸除了能看出肉包子和大饼。连那人的半分影子都看不出。闵栀失望的闭了眼,仿佛是怕辣了眼睛,再睁眼,已看向了别处。
然后又跟想起来什么似的,冲顾长思说:“我没管你什么,你不用听我的。”她抬脚走开,经过他的时候叹息一声,喃喃道:“我也没资格管你啊。”
她和顾容瑾保持着诡异的和谐,她因着白珏怎么埋汰他都没事,只一样,顾长思是他的底线。旁人碰不得,一句也说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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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容瑾感觉每次回去都要脱层皮,闵栀太有招对付他了。
他俩个这样大概可以用一句“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来形容。
忘记一个曾刻骨铭心的人并不容易,偏他们还喜欢用撕裂伤口这样的方式来铭记。
到了傍晚,父子二人便离开了,这次闵夫人出来相送了。闵夫人论地位,只是自己拎着小包裹自甘做妾的低贱人,不是明媒正娶,连族谱都上不了。她也不在意。后来养了个女儿,自己给她取了名叫顾朝朝。府里都称呼一声小小姐。稍微知些内情的心里都清楚,这位小姐也是没上族谱的。
顾长思趴在车窗冲顾朝朝挥手,直到马车转了个方向,顾长思颇有些感概道:“朝朝妹妹好像特别舍不得我们的样子。”
顾容瑾也不知在想什么,垂着头,没应声。
顾长思坐正了身子,不小心撞到了一个食盒,溅了些水出来,他本能的叫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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