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赖床,早早就起了。
他爹让他去书院,他听进心里了。
小六子一早给他打了洗脸水。
顾长思擦了擦,忽然道:“小六子,你觉得她是好人叭?”
小六子:“谁?”
顾长思:“……我……大姨。”
小六子:“少爷,王姑娘真是你大姨啊?”
顾长思不想说话了:“你怎么废话这么多!”甩了洗脸毛巾,转脸去梳头。
他自理能力一直不错,也不用人帮忙。
顾太尉早早的上朝去了,顾长思自个用了早膳,跟站在边上的婆子说:“你跟我姨说一声,我今天去学院念书了,傍晚才回来。”
婆子答应一声,心里知道顾长思说的是谁,忍不住腹诽,这女人还真想当我们太尉大人的姨娘啊。
小六子收拾了箱笼,上马车的时候,还不忘问一句:“少爷,今个您还逃学吗?”
顾长思正抬脚上去,听了这话,恨不得给他一脚,真哪壶不开提哪壶。
话分两头,却说顾容瑾天没亮就洗漱上了朝。
他昨夜一宿未眠,眼底淡淡一层青黑。穿官袍的时候蹭到了脖子,有些疼,他知道是昨晚被王思思那女人抓的。
虽然那女人来历存疑,目的存疑,这姓名也肯定是假的,但是为了儿子,他暂且也只能容了她。
朝堂之上,他居武官之首,另一边,他爹顾太师居文官之首。
要是再往前推个十几年,顾容瑾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会当武官,他一直读书勤勉,以父亲为榜样,将来想做的也是继承父志,做个清正的文官。
季崇德紧挨着他,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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