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说“吃亏是福”,反过来的意思难道不是说“亏待了谁都不能亏待了自己”?想通了这一关窍的白玨就这么豁然开朗了。
她上一次豁然开朗还是被姜奴刺伤,那会儿的顿悟是“人间不值得”,然后她就开始阴晴不定,作,看什么都不顺眼,不管老幼只要惹了她,一律看心情反击。
白玨背着手,颠颠的往顾长思院子走,刚走两步身后就跟了个人。
白玨:“你主子让你跟着我的?”
姜奴:“……”
白玨也不指望他答话,自顾自道:“你知道吗?我今天忽然就相通了,且不管你们理由是什么,负了我就是负了我,我也不想去体谅你们。得到我想得到的,我这口气就顺了。”
这话说的含糊其辞,没想到姜奴竟然开口了:“你想得到什么?”他也只听懂了最后一句。
白玨意外的侧过脸,瞥他一眼,似笑非笑道:“忽然有些好奇,像你这样没有自我的人,若是你的主子死了,你会怎么办?”
姜奴握住背后长刀:“你敢!”
白玨不惧他:“你看我敢不敢。”
姜奴凶相毕露,看架势都要动手了,又抖着手松开,垂手而立。
白玨转回头,果然见到顾容瑾从另一条道往这边走来,看样子也是要往儿子的院子去。
他今日穿了一件暗纹深衣,宽袍大袖,衬得他冷峻逼人。
白玨提步迎上去:“相请不如偶遇,顾太尉……”
重重一道落地声,姜奴就跟座山似的挡在他二人中间。
白玨虚情假意的笑还挂在脸上,有些僵。侧了下身,露出一张脸:“顾太尉,刚好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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