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件事,”白玨翻着白眼看着一堵墙似的守在门口的姜奴。
顾容瑾没回话,目光没有焦距的又发起了呆。
“……所以,你没意见吧?”等顾容瑾回过神,只听到了这最后一句。
他不由自主起了身,朝门口走去,打开门。刚好看到白玨手里拿着扇子捣他门口的蚂蚁洞。她是个闲不住的人,嘴里说着话,手里还要干些什么才不会无聊。
顾容瑾站在门口,又愣住了。
白玨看他出来,只一眼就明白了,他根本没将自己方才那番话听到耳朵里。
顾容瑾的这门绝技白玨也是服气的,虽说她经常将她爹的话当耳旁风。但也只是“听是听见了但我该闯祸还是会闯祸”,她相信大多数人跟她都一样,当初被长辈骂的时候,是肯定在听。但顾容瑾就厉害了,他是真的听不见。
后来见识到顾太师骂人的功夫,白玨算是明白顾容瑾这一绝技是怎么修炼来的了。
顾太师骂人反反复复就那几句,百说不厌,还能一直说一直说一直说,你要是怼一句,他能从白天说到黑夜。而且他骂人非常没有创新性,犯不同的错,他都是同一套的骂人话。真不是一般的烦人。久而久之,顾容瑾就养成了,一旦陷入某种思绪,其他什么都听不见的毛病。
“我说,我想搬长思的院子里,长思身体不好,需要人贴身照顾,我……”她巴拉巴拉又将冠冕堂皇的理由说了遍,用不容置疑的语气。
顾容瑾呆愣愣的听,这会儿是听进去了,“哦。”
白玨:“哦是什么意思?同意了?”
顾容瑾又像是在神游:“……”
白玨福至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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