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几名护卫正在楼下喝茶,时刻注意着楼上动静。顾长思走过去的时候,廖凤看都没看他一眼。顾长思就很膨胀了,出了客栈门,又大摇大摆的走了回去,在廖凤跟前晃了一圈。一圈还不过瘾,又绕着他转,被白玨追进来,提着后衣领子扯了出去,“爹,我在这呢,你傻了吧唧的乱晃什么呢。”
顾长思做了中年男人打扮,两撇小胡子,胖歪歪的,油腻发福,只一双手没做修饰,与他的脸极不相称,被白玨握在手里。
廖凤回头,只看到一对腻歪的父子,搂做一块,互相拉扯着出了门。他忽然心生感慨,若是他家少爷也能如这般与老爷亲近,那老爷该是何等的高兴啊。犹记得少爷小的时候也是时时黏着老爷,还闹过老爷上朝也要带着孩子的笑话。后来少爷懂事了,不知怎的就跟老爷疏远了。
“哇!师父,你怎么做到的?”顾长思直着眼睛盯着她的喉管,再一次被他师父的本事惊到了。
白玨挂在他身上,一手搂着他的肩,一手打开扇子遮了半张脸,继续用少年音道:“小爷的本事千千万,你跟我混,包叫你过得日日精彩,时时有趣。可不像顾容瑾,一潭死水,冰块的心肠,日子过的那叫一个苦行僧,跟他待个半日恨不得立地成佛,不活也罢。”
顾长思起先还一个劲点头称是,听了后半句,回过神,拉了脸,严肃道:“不许你这么说我爹。”
白玨变脸快,“没说没说。”偏过脸,翻了个白眼。心里少不得有些气。这火气又不能跟儿子发,也是巧,叫她一眼看到前方有个扒手摸了一位锦衣公子的荷包。随行的护卫就是个摆设,一行三人毫无所觉。
白玨脚下巴拉一颗果核,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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