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鬼话。偏她还毫无心理负担,反自得其乐,得瑟得很。
顾长思这妆容本就油腻不招人喜欢,被白玨强行推到人前,不敢与人对视,缩头缩脑的,更添了几分猥琐。
要说这二人是父子,邹世全是不信的。在场估计也不会有人相信。
白玨信口胡来,难道就没想过这层吗?
当然不。
只见邹世全忽然也不打听了,只意味不明的笑了下,“宽儿,你陪这位公子进去,好生照顾。”
邹宽会意,做了个手势,请人进门。
顾长思原本以为会被拦下,虽说不一定会被打出去,一顿盘问肯定少不了。不料竟如此顺利,跨了门槛进去,人还是懵的。
邹宽引着白玨往里,暗暗留意,见这位公子手握折扇闲庭信步,也没管那位被她称作爹的刘管事。心里默默点头,有了计较。果然和他们想的一样,这位小公子才是正主,被他抓来的“刘管事”应该只是普通下人。就是不知他故意隐瞒身份前来是何用意?是顾家的什么人呢?瞧这位公子的气度样貌,定不是池中之鱼,若是京中人邹宽不可能没有耳闻。难道是近来才进京投奔了顾家?还是那位已故的太尉夫人娘家人?白将军家的?啊,不会是听说了他们家想和太尉结亲的事,特意过来打听一二的吧?
邹宽一路头脑风暴。又不敢自作主张的随意打听。常言祸从口出。这位公子的身份,只等顾大人亲自来了,自然揭晓。他也不急于这一时,只管这段时间跟着他,不叫他生出什么乱子即可。
白玨眼角余光自是瞄到了邹宽。少年人藏不住心事,还自以为藏得好,实则什么都写在脸上,面上风云变幻,都已经几
第7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