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忙下了位子抱起顾长思的头。
“这位小老汉不是吃酒吃多了吧?”有人调笑。
白玨疑心他是旧疾复发,蹲下身查看。
连翘翻了翻他的眼皮子,又掰开他的嘴闻了闻,颤声道:“像是中毒了。”
她的话音本不大,兼之四周都是喧闹人声,根本没有什么人听见。白玨蹲下身,摸上他的脉搏。
戏台子上,原本已然站了上风的邹月儿忽然被一只不知哪里来的猴子抱住了脸,惊慌之下倒退着往后,一个没踩稳,直直摔了下去。幸而底下有人会武及时将她接住了。
那猴子大概是有灵性的,不等邹月儿落下,纵身一跳逃走了。
“嘻嘻!”古怪的笑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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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迎春原本只觉得身边这个不知名姓的小公子长的好看,那眉眼那鼻那唇一样样的就像是长在他的心上。现在她背过身去,扶着一个膀大腰圆的小老汉,后背的蝴蝶骨漂亮的不可思议,那腰更是细得让人垂涎三尺。
夏迎春觉得,如此娇弱美貌的少年郎就应该被他夏爷养着,日日与他颠鸾倒凤做那羞羞事才不枉费了他这一身好皮囊。
他正想得出神,忽然眼前白影一闪,再看去,少年郎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与此同时,白玨已身在戏台竖起的树干之上,单手擒住了刚笑出“嘻嘻”声的白。花。花。
小白花面上带着白色哭脸面具,刚要装神弄鬼就被擒了,心里气得很。四肢胡乱挥舞挣脱,“你干什么?放开我!”
白玨不跟他废话,“解药!”
小白花装傻,“什么解药?你胡说什么?”
白玨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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