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送走季崇德,顾容瑾心里轻松又雀跃。
他一点都不想旁人认出阿玨,是的,一点都不想。
以前的阿玨就是所有人的阿玨。虽然她口口声声只喜欢他一个,可是谁要是来找她玩,她照样将他忘到九霄云外,只玩了个痛快才恋恋不舍的回来。
顾容瑾宅的很,喜欢呆在家里,他心里当然是非常喜欢阿玨的。他向往的生活是夫妻两个待在一起,甭管干什么,看看书浇浇花还是做做菜,只要一抬眼就能看到对方,心里就暖融融的。岁月静好,幸福喜乐。
白玨就不一样了,半个时辰都坐不住,一个时辰屁。股能长疮。再过一个时辰肯定就没人影了。她要是哪天不翻出墙头,闹出点动静,整出点幺蛾子,都对不起她“混世魔王”的绰号。
顾容瑾回屋之前,招了府内的护卫出来,如此这般一番吩咐。
太尉府的防卫不可谓不严密,季崇德能随意进出,全因顾容瑾对他没防备,暗卫睁只眼闭只眼。现在情况不同了,顾容瑾如此这般一番吩咐,府内气氛为之一变。
顾容瑾推开房门,白玨正在运功疗伤。
他放轻了动作,在她对面的软榻上坐下,靠了个软枕看书。
从日头正中到日落西山。下人传话,说:“牧先生来了。”
顾容瑾谁都不想见,“就说我歇下了,有事明日再说。”
全顺站在门外,瞧了眼烈如火烧的晚霞,迟疑了下,没敢多说,转头往外院去。
牧先生一直都是太尉府的座上宾,几时被慢待过,这次竟然连内门都没让进,只在外间伺候了茶水,拦了去路。
全顺纠结再三,还是添了前因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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