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明天儿子还要考试,她要早早起床给儿子打气加油,忙着呢。
顾容瑾今天听了墙根,搞得他也倾诉欲旺盛的不得了,偏白玨不理他。他是真真想敞开心扉,掰开了揉碎了摊开了说。然而人家将门给堵死了,你怎么办?
怎么办?
“其实闵栀……”
“嘭!”白玨抄起床上的枕头砸过去。
“你有完没完!”
顾容瑾接住枕头,半天没回过神。
不是没见过白玨发火,而是她从来不跟自己正面起冲突。曾经,他一直隐隐觉得他俩的相处模式不对,试图调整过,收效甚微。
明明比他小,却事事以姐姐自居。包容他,护着他,气得肝胆爆裂了,对上他也绝对忍得住。
她一直以为是形势所迫自己才娶了她,又怎知不是他顺势而为,心里是乐意的?
唉。
顾容瑾抱着枕头,漆黑的夜,虽然看不清对面的人,但她清浅的呼吸,还是让寂冷的房间都温暖了起来。
顾容瑾感觉自己的心理防线已然崩塌稀碎了,还有那么一点点不确定是他仅剩的坚持。
毕竟死而复生听上去就像是天方夜谭不是?
天还没亮的时候,顾容瑾起了,他昨晚睡的地方不好,腰疼腿疼的,心里却无比满足,两相抵扣,还是睡的很好。
“我去上朝了,小宝那,你去送考,有什么事,等我回来跟我说。他要不想考,也没关系,不大的事。”顾容瑾绕过幕帘,站在床边,躬了身,慢声细语道。
白玨睡姿不正,趴在被子上,半梦半醒,从鼻孔里哼了哼。
顾容瑾扯了下被子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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