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吃得很热闹,有小白花在热闹都行。
顾容瑾全程都很高兴。席间属下来回话,将李益之被绑的因由说了,说绑匪是都城往西五十里外一个小山头的土匪,恰好来山下采买,因二当家好赌,没忍住诱。惑,输了所有银钱。怕回去后被怪罪,便心生歹意,铤而走险。
至于跑掉的那个阴沉男,据说姓陈,赌坊里结识的。绑架郡王也是他出的主意。姓陈的貌似对安定郡王的行踪了如指掌,又说他过是个清闲郡王,没有实权。但出生帝王家,银身价摆在这,银子肯定少。三人便合谋,想绑了郡王,借机捞钱。
这话乍听之下没什么毛病。
“姓陈的可疑。”一直默默听着的顾长思忽然道。
白玨朝他看去。
顾长思:“即是可疑,估计这姓也是假的。”
顾容瑾赞许的看着儿子,自家儿子怎么看怎么聪明。顾长思受住,埋头扒饭,没一会耳朵都红了。
“李益之这些年可曾结了什么仇家?”白玨问。
顾容瑾真想回她,要说他有什么仇家,这里就有一个。
他妻子身死,就是李益之的父兄干的好事。
因此这么些年,顾容瑾虽谈上对李益之有什么怨怼,但也绝对谈上喜欢。大多数时候都是闻问,各自相安无事。只一应郡王待遇会少了他的,保他一世富贵足矣。
“李益之性格一直没变,还跟小时候一样耷头缩脑的,打还口骂还手,哪有仇家会找上他。”
白玨:“那可一定,有些人的恶本就无缘无故,而且人也会变。”
“你以前是怎么喜欢他吗,这次这么肯为他出头,你变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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