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未及,怔愣当场,他一个当爹的竟然被儿子教感□□。
“但凡是个人都不喜欢被比较吧。”顾长思对此太有发言权了。
他从小就被人拿来和他爹作比较而深受其害。
虎父无犬子,就是世人最大的偏见啊。
“其实,”顾容瑾想说你师父就是你娘啊,可他和白玨之间还有很多问题没解决,贸然说出这些不仅解决不了问题,反而添乱。
更何况他心里还有那么一丢丢的疑问,人死怎么复生?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到死都不会变了。
即便心里已经认定了不会错,就是她!然而,理智又堪堪回笼。
理智是个好东西,帮他规避了很多麻烦和错误,让他在人生的路上不至于行差踏错。
理智是个好东西,让他不至于在失而复得后表现的太过失常癫狂。恰当好处的理智足以迷惑“敌人”。
旁人只当他“金屋藏娇”,唾弃就唾弃,厌恶就厌恶吧。总比回过神来后,和他抢人好。
他已经受够了那些年,和别人抢“人”的拉扯烦躁了。
提防男人就算了还要提防女人。
因这这一份理智,他从最初的独占掌控,到现在的“顺其自然”,他越是这样,旁人越不会怀疑。
没瞧见,牧真小流儿都没有怀疑吗?
闵栀也就鼓动他爹,要他们回去吃个饭。
这要是认出来?还只是吃个饭?搬来太尉府同住一个屋檐下都是客气的。
没认出好啊,没认出好。
“啊呀!”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嚎哭,哭声越来越大,比之杀猪也不逞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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