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都开始喜欢一个人的时候,那就是入了心入了骨血,再也变不了了。
“哦,”白玨意识到该给个反应了。随后走到对面的床上坐下。
二人中间隔了屏风,彼此都看不到对方的表情。
顾容瑾说的话,白玨第一反应是信的。可相信了他的话,就会回想起自己之前跟个疯子似的,面子里子都丢了个精光。
明明捉住他一句话就能搞清楚的事,非绕了那么大个弯。矫情的她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她白玨也不是离了谁就不能活的人。
当初还想过,要真过不下去就和离来着。
白玨猛得一顿,被自己突然生出的念头吓了一跳。
她缓了缓,慢慢悠悠的回想起,自己之前真的这么认真想过。
为什么来着?
哦,好像是,没成婚前,还能姐姐弟弟的无所谓的玩的开心,明目张胆的喜欢。婚后反而束手束脚,想的也多,关系越来越差。后来二人有了一次夫妻之实,本以为关系会改善,谁知他直接就不理人了。
以前但凡二人有了矛盾,大都是白玨哄人,要是想顾容瑾哄基本不存在的。白玨过往十几年都是靠本能做事,开心了不开心了,想干什么就敢干什么。
也是第一次生出,太累了玩不下去的念头。
那一段被遗忘的记忆一股脑儿的汹涌而来,冲击的白玨半天怔怔回不过来神。
她不由的想,也许自己醒来后,那股怨气并不仅仅只是因为顾容瑾和闵栀双双背叛了自己,还有死前的不甘吧。她死时是对顾容瑾有怨的。即便她大咧咧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到底是动了真感情的人,怎不生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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