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忽然俯下身来,在她鼻尖落下一吻,一碰即分。那点点温润的湿气仿似是错觉。
他说走就走,这次是不再耽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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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天空放晴。
白玨一。夜倒还睡得踏实,她不是那种喜欢杞人忧天的人,该她做的事她去做,已经有人去干的事她要么直接插手去管,要么养精蓄锐。
顾长思一大早就起了,在院子里耍了一套拳,白玨看了,实在不成个样子,要是今天没被打成猪头回来,也是人家顾着他的身份不敢下狠手。
顾长思倒是精神满满的样子,大概是昨晚白玨那一番推心置腹的话起了作用,心结消了大半。还能自嘲的拍了拍肚子上的肉,“就凭我这体重也能撑过对手十几招吧。”
白玨笑了,“我看行!这身肉也不能白长了不是。”顾长思现在最要紧的是先修心。心里的自卑怯懦消除了,往后的人生自然是一片坦途。
顾长思没有要他师父送他去学院。武试不同文试,家眷可以进场观看比试。
正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武学一道,作弊不得。也就不怕人围观。
昨儿晚顾容瑾一直强调早些睡,就打了今天陪顾长思一起的主意。
顾长思今早听说他爹忙去了,不在府里,只当他公务缠身,还暗暗松了口气。
白玨不是那种一颗心都挂在孩子身上的人,顾长思说不想她跟去,她也没所谓,反嘻嘻嘻的说:“最好打赢一场,就凭你的体重。”
顾长思憨憨的笑了,“好。”
作者有话要说:顾容瑾:我夫人老是和我吵吵吵,我感觉我们之间有问题,看来要给彼此时间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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