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至爱,一边是至亲。
他若是再年轻几岁,现在恐怕已经冲进皇宫问个清楚明白了。可他失去过,才明白失而复得的可贵。
鲁莽冲动是无所畏惧的人的特权,他不能再轻易失去谁了。
“主人?”
“主人?”
直到姜奴叫了第三声,顾容瑾才从深思中回过神。
“时候已经不早了,不回去吗?”
这段时间以来,顾容瑾只要事忙完了就走,不会在衙门多停留一分钟,就算有什么疑难暂时解决不了,也是能拖到明天就拖到明天,能交给旁人就交给旁人。
事情是永远做不完的,人的一生却是有限的。
就在昨天,顾容瑾还和姜奴说了这么一句话。
姜奴似懂非懂。
但是今日,主子迟迟不回去,姜奴却知道不对劲。
顾容瑾不是不想回,而是心中莫名生了一股惧意。
是那种害怕用命去偿都无法弥补的亏欠。
“走吧。”顾容瑾说。
今日天晴,昨夜下的雪就跟玩似的,几乎全化了,风还是冷的。顾容瑾没有乘轿,而是骑了马。
姜奴:“主人,你会娶王姑娘吗?”
这话就问的挺突然的。
顾容瑾心中一片唏嘘,他本想着十年都等过来了,也不急于这一时,先解决了二人不能交心的矛盾,再循序渐进,他想还她一个婚礼,弥补曾经的遗憾。
姜奴憨,不会看人脸色,只顾说出自己的想法,“奴只是在想,要是你娶了王姑娘,她就是奴正儿八经的主母了。那奴是不是也要学沈将军负荆请罪,乞求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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