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的缘故,说话间喷出的热气比之以往都高出好几度,唇上潋滟水色,盯着人一动不动,白玨心头莫名生出一股怪异的感觉。这感觉怪异又躁动。她想说些什么缓解这不正常的气氛。谁知顾容瑾忽然贴了上来,在她张嘴之时含。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比之以往很是不同,更热情,更不可控。
白玨隐隐觉得要发生什么。事态逐渐失去控制,远不是她能应对。
忽然,白玨耳根一动,双手压住顾容瑾,猛得反转将他按回床上,滑落的衣裳随意一拢,几乎在下一刻,突然冲出窗外。
顾容瑾怔怔的反应不过来,直到他也听到不寻常的动静,面上一寒,自卧室的墙上抽出长剑,落在院中。
月色清冷,雪色反射着幽幽微光,白玨听到他也出来了,回头看他一眼,眼神无奈。顾容瑾这才看清躲在屋顶偷看他们的人。
赫然正是闵栀和姜奴。
闵栀是来听墙角的,准确说,她只是想偷听他们私底下会说什么,没想看旁的。都打算走了,被人抓了个正着,现在懊悔的肠子都青了,仍强作镇定,“月,月色真好啊!”
干巴巴的一句话。
白玨一直自比脸比城墙厚,从来不知羞涩为何物,这当口的,忽然情绪不对,心脏咚咚咚跳得厉害。
一声也没吭,转身又回去了。
顾容瑾这是故技重施,好不容易装醉一次,差点得逞,被坏了好事,心里憋着的火可想而知。
姜奴抓了抓脑袋,又抓抓耳朵。
顾容瑾简直不能看他们,“滚!”
姜奴心里也知道错了,垂了脑袋:“主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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