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接的,玩腻了自然会回来。”
府里人见状,自动回避,白玨怪不好意思的,挣了几下没挣脱。顾容瑾将她从马背上抱下,又径自带去了书房。脚一踢带上房门。随后将她往书案上一放。
白玨作势要下来,顾容瑾按住她,眸中颜色很深:“我以前看书写字的时候,你不是老爱捣乱,躺在我书案上吗?”
若白玨还是曾经那个白玨,一定不会多想。现而今眼睫一颤,面上登时血红。
如今看来,她曾经的皮厚无耻恰恰是因为本质天真。三教九流学得那些调。戏人的花招不过是照猫画虎。又或者说,她自己不曾真正动过情,才会肆无忌惮。
顾容瑾很满意白玨现在的反应,他低下头,说:“其实我很早以前就想过像现在这样将你按在书桌上……惩罚你。”
白玨惊异的睁大了眼:“很早有多早?”
顾容瑾亲她,呢喃道:“反正比你张嘴闭嘴喜欢我的时候要早。”
她一直认定的一厢情愿,又怎知不是两情相悦?
只不过常常让他灰心丧气又郁闷的是,他越是情难自禁,就越能看出她对他的爱意就像是任性的小孩非要得到一件好玩的玩具,目的单纯的可笑。
爱生忧,爱生怖,爱是占有与得到,爱是不愿与人分享,爱是身与心都强烈渴望着合二为一。
白玨一直以来确实没有这种复杂深沉的感受,除了刚醒来那会儿,涌出过被背叛的狂怒。不过,没过多久,又自我开解释然了。
两相对比来看,顾容瑾的爱似乎更小家子气,也更热烈真切。与他出尘的外表相比,他的爱更赤诚纯粹。然而白玨这种喜欢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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