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娜塔莉娅从他的身上起身,整了整半敞的衣领和裙摆,作势要下床。
“你要去哪儿?”
哈维尔问着,还不忘扯过被子盖住赤.条条的身体。
由于尚未消退的哭腔,他的语调听上去有点委屈,不像是在问“你要去哪儿”,反倒像是在问“你怎么不继续了”。
然而娜塔莉娅听不出来其中奥妙,她头也不回,冷冷答道:“没意思,我要回去睡觉。”
“……”
哈维尔整个人僵住了。
他、他这是被嫌弃了吗?
这种想法一出来,他刚刚止住的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宛如一个被负心汉抛弃的小娇娘,抱着被子哭得凄凄惨惨戚戚。
然而另一边,娜塔莉娅走得干脆,临走时还不忘帮哈维尔关上房门。
说是关上,其实是不太恰当的,在可怜的木门被重重摔上的那一刻,只听“哐”的一声巨响,整个房子都抖了两抖,当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又是“哐”的一声,天花板上的墙皮都被震下来几块。
厨房里,正在学习做料理的萨姆听到声响,吓得丢掉了手中的鸡腿。
正在日房柱的波比警惕地瞪大了眼睛,汪汪狂吠,在客厅里不安地左蹦右跳。
真·鸡飞狗跳。
现场变得十分混乱,似乎需要一个当家的站出来说明情况,但哈维尔此时却无暇顾及这些,因为他意识到了有什么东西正在向这里靠近。
他在被子下悄悄伸出两根尾巴。之前他说它们不是尾巴,而是类似触须和触角,这种形容其实并没有错,因为在必要的时刻,他确实可以通过它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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