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可以给她维修,这真是最可怕的事情。
哈维尔坐在地上仰头看她道:“你这应该是酒精摄入过量的后遗症,俗称‘喝断片了’,不用怕,缓上几天就好了。”
“真的吗?”娜塔莉娅半信半疑地看了他几秒,这才想起将注意力转移到没有任何遮挡物,青紫一片的少年身躯上。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喃喃问道:“我们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哈维尔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娜塔莉娅不解:“哈维?你怎么了?”
哈维尔抽噎着说:“我、我委屈,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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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收拾一番,从房间里出来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整,退房时,老板娘鹰隼般敏锐的目光一下子就捕捉到了他们身上的异常。
脖颈处的某种小巧的水果印,哭得略微红肿的双眼,和有些别扭的走路姿势。
只不过这些都是出现在男方身上的,而女方似乎什么事都没有,甚至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双粉水晶般的眸子带着不似人类的冷感,昂首挺胸地大步走路。
“哈维,你为什么走得这么慢?”娜塔莉娅回过头,“你哪里受伤了吗?”
“是,我受伤了!腰疼屁股疼,浑身都疼,”哈维尔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最疼的还是这里!”
现在是人流高峰,街上行人来来往往,他硬生生憋住了即将出口的呜咽。
即使他是个哭包,但也是个有尊严的哭包,不能在谁面前都哭唧唧。
娜塔莉娅担忧地向他走去,将手摁在他左胸处,分析道:“你现在的心率是89次/分钟,属于正常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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