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被迫成名的小说家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19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是的,让我们说说死亡吧。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
    简静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眼睛因为熬夜,已经充满血丝。
    垃圾桶里丢了几个啤酒罐,可无论是生物钟还是酒精,都无法令她入睡。
    日记能被写下来,必然经过梳理和组织,透露出来的消息比较完整。这对破案自然有极大助益,可于“简静”受到的折磨而言,恐怕不足十分之一。
    一想到她曾经如此饱受痛苦,简静就难受得胸闷。
    “简静”遭遇这些时,才十四岁。
    同样的时间点,她和家庭最大的矛盾是爱好和学业的不兼容,最大的烦恼是考试成绩掉出班级前十名,最愤怒的,也不过是父母不同意她和同学远途旅行。
    两个世界,真的是两个世界。
    这甚至令简静产生了无名的愧疚,感觉自己占了大便宜,无来由地自责。
    “她”过的是什么日子?我过的又是什么日子?我不过是运气好,活在了一个安定的世界。
    这种内疚感,仿佛一对双胞胎,分别被贫穷和富裕两个家庭领养。她是富裕的那一个,生活优渥,童年幸福,而这并非因为别的,仅仅是运气好。
    她惭愧,自责,不安,甚至有些羞耻。
    而这勾连出另一种羞愧,占据了她身体的羞愧。真正的我已经死去,却侥幸在另一个我身上重生。
    偷取了“她”的财富、地位、名声乃至感情。
    我们是同一个人,我真的能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一切吗?
    负面的情绪如潮水涌来,淹没了她。
    简静的理智清晰地通知她:

第319页(2/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