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可以确定,泡面就是出自学生团,要么是之前就自留了一包,要么就是凶手从死者的房间拿走的。
“简老师,你同意我的分析吗?”
她剥了颗奶片,边吃边点头。
“给我个。”季风不客气地抢走一粒,继续道,“自留的话,板寸不知道,两个小姑娘也不像,只可能是黄毛自导自演,那么毫无疑问,他就是凶手。不过我们先把他放开,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情况。”
他说:“假设,是凶手从死者房间里拿走的,会怎样?”
简静忖道:“TA必须知道黄毛拍门的事,这就排除了板寸:他如果回来,走大门会被服务员看到,后门必须经过我们房间,但我们都没看到他。”
“那就剩下几个留下来的人了。”季风无缝衔接,“关键来了,他得有钥匙。”
宾馆用的老式锁,外面只有锁孔,且门一碰上就直接锁住。死者离开房间时,如无意外,肯定关了门。
但简静立即提出新的思路:“还有一个可能,当时,凶手就在死者的房间。”
季风愣住,不可思议道:“我没理解错的话,你不是在说凶手拿走钥匙,正好在房间里找什么,而是TA在房间里杀害了死者,然后转移尸体?204哪里像第一现场了?”
“我知道是小概率,”她扬起下巴,“但也不能排除凶手迷晕死者,把他搬到外面杀害的可能。”
季风:“太侦探了。”
简静:“我本来就是作家。”
“果然还在记恨我。”他无语又好笑,“我错了,我嘴贱,原谅我,行不行?说正事呢。”
“男人最没有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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