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她说。
“见证什么?你多么冷血吗?”金伯莉生气极了。
简静道:“显而易见,这是一起投毒案。我可不希望大家都走了,让动手的人悄悄处理掉证据。”
“投毒?”霍伦第一个走进来,“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简静道:“梅拉尼是典型的士的宁中毒,除非误食马钱子,不然我想不到她有什么理由会这样。”
玛丽第二个入场,皱眉道:“毒下在什么地方?”
“酒,或者还有其他东西,我不能确定。”简静说出判断,“最好能用容器把每个人的食物装起来,送给警方检测。”
“这不难,厨房有足够的东西。”玛丽却说,“但巴纳只有一个小警局,我敢打赌,他们没有解决杀人案的能力。”
熊乔治不赞同:“别这么说老约翰,他就是爱喝酒了一点,人糊涂了一点。至少上个月,他还抓住了在便利店里偷窃的小家伙。”
简静:“……”
有一说一,贵国不行。
“那也没关系。”她镇定地说,“先收起来,士的宁不易分解,时间再长也能检测出来。”
“好,我去拿。乔治大叔你也来,我们最好彼此做个见证,对吗?简小姐。”玛丽尖锐地问。
“我希望单独分装,你一个人或许拿不下这么多盒子?”简静反问。
玛丽瞧了她眼,感受到些微善意,语气和缓:“或许吧。”她拽住仍然不在状态的熊乔治,硬是把他拉走了。
空气一时凝滞。
康暮城望向雷奥,眼底透出关切。他这位朋友脸色十分难看,白中泛青,绝不仅仅是担忧或者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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