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看,她认为第一件和第三件比较相似,皆采取下毒的手法,而第二个用尸骸恐吓,恐怖效果最佳,并无实际伤害。
然而换个角度,尸骸出现和氰化物毒杀之时,均是黑暗环境,并伴随歌声。第一次晚餐投毒之时,并不是如此。
是不同的人做的,还是某一件为烟雾弹呢?
笔尖在三行内容上巡回片刻,在最后一行画了两道横线。
毒杀,无论如何,性质最严重的就是这一次,寻找杀人凶手,必须从这桩案件出发。
简静决定暂时不要去理会前面的,专注思考金伯莉被杀的全貌。
几个人都有问题,不可能人人都是凶手。
在寻不到动机的情况下,只能用最笨的办法,逐一排除了。
她咬住笔杆,猛地起身,被浴球染红的水珠飞溅开来,在古老的瓷砖上滑落,勾勒出一条条蜿蜒而诡异的线条。
一道灵光闪过,心中被什么东西触动了,但当她想抓住时,又顷刻消散,一点痕迹都未留下。
奇怪,刚才是想到了什么?
简静纳闷了会儿,无果,只好擦干水珠,套上家居服,敲响通往隔壁的门。
这间房和金伯莉、卡尔之前住的一样,除了通往走廊的大门,彼此间仍有侧门相连接,两面皆有门栓,可以锁住。
那边过了半分钟才开,康暮城惊讶又担忧:“怎么了?”
“我还有点疑问。”简静手上的笔转个不停,东张西望,“你睡了?”
“没,坐吧。”
简静坐到窗边的扶手椅上,调整成舒服的坐姿:“我有很多问题想不通。”
“比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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