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太太道:“我完全不知道保险箱——那里有什么?遗嘱?”她看向简静,语速很快,呼吸急促。
简静道:“很遗憾,我不知道密码,没有打开。或许蔡律师知道?”
李律师准备今夜宣布答案,当然邀请了蔡律师。他平静地说:“遗嘱确实由董事长保存,但我不知道他放在了什么地方。”
“女士,请你解释这件事。”李律师以审判的口吻说。
江太太道:“我不知道保险箱的事,也不清楚为什么我的指纹在那里,肯定是有人嫁祸给了我。”
她问其他人:“你们难道就接受这个答案吗?”
江麒道:“我看不出来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指纹能代表什么?”江太太反驳,“这和杀人有什么关系?”
李律师说:“时间。董事长来这栋别墅半个月,白天的时候房间里一直有人,你没有机会打开保险箱,而我也问过医生,董事长去世三天前,他还因为呼吸问题睡眠不佳,一直到最后三天,才给他注射药品。
“在此之前,你晚上进入房间,也一定会被发现,只有他死的那天晚上,你才有机会或者说有动机偷看遗嘱。”
江太太冷笑:“继续编。”
李律师不为所动:“你动静太大,吵醒了董事长,你知道,明天董事长就要更改遗嘱,晚上发生这样的事,他极有可能取消你的继承权,因此一不做二不休,杀害了他。”
“你胡说八道!”江雪忍无可忍,伸手指着他的鼻尖,怒骂,“你是不是受了江麒的指使,要把罪名栽赃到我妈头上?这不是我妈做的。”
和昨晚一样,她要么不开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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