簿,塞回原位。几乎同一时间,外面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还有老威廉的怒骂:“怀特,你在哪里?快出来,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儿。”
二楼只有一个楼梯,下去肯定会撞见。且以他的身手,翻窗什么的想都别想。
江白焰无处可躲,只好钻进床底。
“砰”,腿缩进去的刹那,门被推开。
老威廉淌着雨水,破口大骂:“f**k!老子和你说了,不要跟着羊走,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现在走还来得及,我们马上离开,回镇子上去,快!”
他粗重的脚步声回荡,雨水混合着奇怪的粘液,滴滴答答地落下。
“怀特!”他大声叫着江白焰的英文名,并粗暴地打开衣柜。
里面没有人。
再抬起床架子,探头下看。
也没有。
房间里已经没有可藏人的地方,他再不高兴,也只能骂骂咧咧地走了。
脚步声远去。
地板下,江白焰暗松口气。谢天谢地,他最近吃得多也没忘记锻炼,不然地面夹层这么狭小的空间,可很难装进一个成年男人。
他推开暗格,艰难地爬出来,没忘记带走夹层里的东西。
一个徽章,一份地图,还有一封信。
信封的火漆好好的,居然从未被打开过。
江白焰拆开信,艰难地做理解。
这是老弗兰克写给小弗兰克的信,里面这么写:
“亲爱的儿子,为了防止某一天我突如其来的死去,而你不知道我们家族承载的秘密,我决定写下这封信。假如你能够看到,也许就会明白我所做的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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