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事?”
“起风了?浪好大。”
“有晕船药吗?我好像吐。”
“天啊,怎么回事?船怎么这么晃??”
简静假传圣旨:“房间里有救生衣,全部穿上,到大厅集合。”
“什么?船要沉了吗?”有人尖叫。
“冷静,只是以防万一。”简静说,“单独待在房间里,不是更害怕?”
“有道理,先集合吧。”船很晃,但人类仰仗科技,已经数次征服自然。大部分人仍然镇定,回房收拾东西。
上邮轮前,所有人都要上一堂救援课,学会穿戴船舱里的救生设备,因此虽然惊慌,倒是没有人手足无措,全部穿好了救生衣。
这时,简静发现了问题。
“你们看见珍妮了吗?”她随手逮住一个眼熟的摄影师。
这就是跟拍她的摄影大哥,他愣了下,摇摇头:“没有,嘿,你们看见马伦和珍妮了吗?”
“马伦醉了。”有人从休息室拖出了酩酊大醉的总导演,“我没看见珍妮。”
她不会还在九楼吧。
简静迟疑一下,还是决定返回楼上。
船来回摇摆,感觉比之前翻得更厉害了,幸亏邮轮上的大件物品全部固定,这才没有发生意外事故。
简静以最快的速度回到酒楼。
踏上楼板的刹那,灵觉触动了。
一种极其阴寒的战栗感自天灵盖升起,沿着脊椎往下爬,汗毛根根竖起,扯得皮肤剧痛无比。
简静缓缓低下头,抬脚。
球鞋底部拉出了透明的细丝。
铺在走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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