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危险。”季风的声音依然平稳,“第一次,王谈想杀她,但被她逃了。第二次,张峰回到现场,想和王谈一起杀人灭口,但简小姐仍然十分机智地化解了。”
简父耿耿于怀:“那为什么……”
“因为她不想凶手跑掉。”季风诚恳地说,“她可以安全地留下来,却选择了去追他们——虽然这么说有些残酷,但我认为,简小姐清楚自己选择了什么。这是非常难得的。”
“非常难得。”他不由重复一遍,放缓语调,“她知道,也许二位不能理解她的选择,所以只是请求你们的原谅。”
简母的眼泪又淌落下来。
“但我想,两位应该为她骄傲。”季风将烈士的文件递过去,加重语气,“她值得你们骄傲。”
--
今夜又无眠。
简家夫妻躺在床上,两人都知道对方没有睡着,但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他们维持着一种敌对又依赖的关系,沉默地支撑着身边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月光亮堂堂地照进屋里,天花板一片雪白。
“要是,要是静静……”简母沙哑着嗓子,干涩地说,“真的去了别的地方,能让我们看一眼,就好了。”
简父没有说话,只是紧闭的眼角,默默沁出两滴泪。
房间又重归静谧。
然而这次,不知是安眠药起了作用,还是他们太倦太累,终于跌入梦境。
梦里,他们参加了一个老年旅游团。
--
大巴车上,简母东张西望,心想,好久没做梦了,今天能不能梦到女儿呢?这是她每天睡觉最期盼的事。
但车上到处是老年人
第85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