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秦筝佯装镇定,冷萌冷萌点头:“明白。”
楚承稷嘴角浅浅提了下:“很晚了,歇着吧。”
一直到踢掉鞋子爬到床里边躺好,秦筝都还维持着那一脸故作淡定的神情,楚承稷目力极好,熄了灯走过来步伐跟没熄灯一样稳。
感觉到床外侧陷下去一片的时候,秦筝心跳得其实有点快。
但楚承稷只是躺着,并没有什么逾越的动作,秦筝提心吊胆了半天,把呼吸放得绵长些,想装睡,却不知自己的睡相早出卖了她。
楚承稷低醇的嗓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突然想知道,我之前亲近你的时候,你都在想什么?”
秦筝脊背微僵,继续假装绵长的呼吸。
楚承稷道:“我知道你没睡着。”
秦筝只得破罐子破摔:“什么都没想。”
打死她也不能说把他带入了宦官文。
她侧过头想看他,但黑夜里只能瞧见一个模糊的轮廓,抿了抿唇解释:“我……真不是故意那样说你的,是之前在船上听他们那么说……”
楚承稷平静道:“睡吧,晚几天有机会同我解释的。”
秦筝:“……”
他那话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她听出了威胁的意味?
……
次日,整个两堰山都在准备晚间下山事宜,楚承稷一整天都忙得不见人影,秦筝找冯老鬼商量晚间断开索道事宜时,林昭陪同她去,路上寨子里的人见到秦筝,一个个都对她敬重得不得了,秦师傅长秦师傅短的叫着,比平日里热络了不知多少倍。
秦筝有些不明所以,一个妇人愧疚地看着秦筝,说:“秦
穿成亡国太子妃 第71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