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目全都对得上的,秦筝忍不住道:“你这算账的能力,不去当个账房先生可惜了。”
楚承稷笔锋未停,垂着眼道:“这不正当着?”
秦筝被他撩了个猝不及防,佯装镇定捧本书看。
楚承稷挑起眼皮扫她一眼,唇边带了抹淡淡的笑意。
……
做好一切工程预算后,秦筝就开始挖暗河的工程,动员附近村民去开挖时,只说是挖灌溉农田的河渠,村民们心知是为了自己田地里的庄稼,去上工一天还能赚铜板,带着全家去挖河渠的都有。
因为劳动力参差不齐,又怕有人浑水摸鱼,工钱就不是按人头和天数算的,而是按挖了多少背篓泥土来算。
负责背运泥土的也是一样,背走多少篓泥土,就算多少工钱。
采取了这样多做多得的薪酬方案后,都不用监工的官兵盯得多严,参与挖河渠的百姓个个干劲儿十足,为了方便运开挖的泥土,靠人力背一天背不了多少篓子,村民们把自己的牛马骡子都纷纷拉来了。
秦筝一个人毕竟精力有限,盯泄洪暗河的挖掘进度,又管着各处灌溉沟渠的开挖,还得防着走漏风声,元江下游的泥沙打捞实在是顾不上,只得交给宋鹤卿。
宋鹤卿一把老骨头,天天往江上跑,身体不免有些吃不消。
秦筝想让岑道溪顶上去,可岑道溪资历尚浅,又怕其他人不服。
她无意间和楚承稷提了一嘴,楚承稷道:“让陆则去。”
秦筝不免疑惑:“陆则不是在徐州么?”
楚承稷将手中书卷翻了一页:“大战在即,以防万一,把他调回来了。”
陆则突然被
穿成亡国太子妃 第103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