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细毛也不少。
“好。”何锡元哪里能说拔毛不易,就只能努力。
按照约定,其他几房得给大房赡养费。柳父现在还能动,其他几房一年给六十文钱就够了,相当于十二斤肉,一个月一斤肉。只不过今年第一年,前面的月份也没有那么长,也就没有必要给六十文,给二三十文就行。
寻常人家哪里能月月吃肉的,这样的赡养费也是分家的时候定下来的。
柳父没有多要,多要了,这些儿子也不可能给。一个个都还觉得他还能干点活,那也算是帮衬大房了,那些庶子愿意给他这个亲生父亲赡养费,就没有打算给嫡母的。
哪怕那些庶子没有明着说,但也是那个意思。
柳母在分家的时候就明白,她也不用这些庶子孝顺。那些庶子都觉得她对他们不够好,不过就是因为被流放之后过得没有以前那么好,一个个就在寻找借口罢了。
谁家不是嫡庶有别的呢,妻妾有别。
古代的规矩多,可有的人就喜欢寻找各种理由破坏规矩。特别是在长辈年老没有什么能耐之后,那些人就更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
柳延波特意到大房这边来,他从镇子上来的,除了准备好的赡养费,还买了两斤肉提着来。
苏秋雅就跟他说了,要是光光给赡养费,到时候没有人瞧着他们拿东西过去了,外面的人还以为他们什么都没有拿。倒不如买点东西提着去,别人还说他们孝顺。
柳延波认为苏秋雅说的不错,空手去大房总是不大好,别人瞧见还说他都不送年礼的。
“爹,这是今年的年礼还有给您的孝顺钱。”柳延波来时就看到了院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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