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儿媳妇说了,结果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了。
“其他人也有嘴碎的。”柳延波道,“她要是不好,你说说。”
“也成。”苏秋雅点头,“丑话说在前头,亲兄弟明算账,一个月的月钱,我们出的也不比外面少。更多的,也就没有了。”
这铺子又不是三房开的,是二房辛辛苦苦开起来的。
苏秋雅不可能让三房的人白白来分钱,要是三房的人想白白分钱,那就甭来了。
“当然,一开始就得说好。”柳延波也不想等到以后出事了再折腾,一开始就说话比较好,“那我明天再回去一趟,后天就除夕了,倒不好再去说。”
柳延波想着早一天说好,三房的人早一天来干活,那么苏秋雅也就不用那么辛苦。他们现在又要做吃食,又要收钱,还得招呼一下客人,挺辛苦的。
“行。”苏秋雅没有意见。
等到第二天,柳延波果然去了三房那边,跟三房的人说了让柳延远去二房铺子做事的事。
“就是固定的月钱,要是那个月的生意好,再多给你十来文百来文钱。”柳延波道,“一个月的月钱是半两银子。”
半两银子,那就是五百文钱,在这个西北,一个月能赚五百文钱,那已经很不错了。
三房的人又不会中地,总不能一直靠着老娘和妻子做绣活去卖。柳延远在读书方面也没有那么高的天赋,好在就是还算能老实做一些事情的。
“定下来就好。”柴姨娘眼珠子转一转,“要一个人还是两个人?住你们那儿吗?”
“一个人。”柳延波道,“忙起来的话,太累了,可以住在那边。不过住的地方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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