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国子监祭酒的欧阳大人,欧阳大人前头的妻子早逝,留下一儿一女。”霍夫人道。
“我可不想帮别人养孩子。”大霍氏想自己的孩子都可能养不熟,就更不用说别人说的。
“还有就是大理寺寺丞,他……”
“不,不能是他。”大霍氏连忙道,她前世是在西北,却也曾遇见过一些官员。她知道有一位大理寺出来的官员接连克死几个女人,说克死也不对,好像是有人暗中谋害他的未婚妻。
大霍氏可不想不明不白的死去,哪怕暗中的人在前世是被抓住了,可她又不知道是谁。她要是嫁给这一个人,未必就能好。
“还有一个就是……”霍夫人停顿,“这一家是伯府,说亲的却是庶子。那个庶子中举之后,就在当教书先生,他虽说没有儿子,却也有女儿的。”
那个女儿是通房丫鬟生的,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霍夫人也不是很清楚。
大户人家,庶出的日子不一定就十分好过,也有可能被当家主母防着。
霍夫人本身就是伯夫人,她就没有少防着那些庶子,不能让那些庶子过强。那些庶子媳妇在她的面前也是战战兢兢,生怕做错事。
要是让大霍氏去给庶子当正妻,那还是要在嫡母婆婆面前多低头。
“就这一个。”大霍氏道,“树大分枝,他们家也差不多该分家了吧。”
“分什么家,在伯府的话,生出来的儿女,还能说是伯府的。”霍夫人道,“要是分家了,这身份就不一样。”
大霍氏沉默,前世,柳延敬腿脚有问题,那些人怕承担药费,到了西北之后就提出分家。后来,柳父硬着头皮去其他几房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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