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延庆还想着卖掉那些果干攒点钱,到时候,林晓婉要是问,他就说自己把果干吃掉了。
“不必,你有这个心意就好。”柳父见柳延庆欲言又止的模样,没有多问。柳父相信要是真有大问题,柳延庆一定会直接说。
最终,柳延庆没有从柳父这边收获零花钱,但是他从大房拿了一些糕点等物。那是柳母让人准备的,不管这几房的人准备了多少年礼来,柳母都没有打算让他们空手而归。
柳母知道这几房现在不如大房,那么大房大方一点也好,至少让柳父看着舒心。柳母作为一个当家主母,太知道一个男人的心思。
柳母可以不管青姨娘这些妾室,却不能忽略那些跟柳父有血缘关系的庶出的孩子。
“天气冷,给了他们两匹棉布。”柳母还在柳父的跟前道,“赚钱不容易,莲姐儿的铺子尚且那样,就更不要说他们的了。”
“他们的铺子又不是卖那些东西的,卖吃食还好。”柳父曾经远远地看过二房和三房的铺子,铺子里的人不算少,应当能赚一些钱吧。
若是不赚钱,二房和三房的人又怎么可能继续开铺子卖吃食。
民以食为天,美食铺子应当能赚些钱。
“赚的都是辛苦钱。”柳母道。
“莲姐儿赚的也是辛苦钱。”柳父不可能只想着其他几房辛苦,要他说,他们的小女儿最为辛苦,“既然一家送两匹棉布,那就送。以后不必送那么多,送一匹就很不错了。不送,也无妨。他们赚了钱,冷了,自己去买布。”
“是。”柳母应声。
“女儿赚钱不容易,辛辛苦苦的。”柳父叹息,“还得养那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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