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柳父坐在那边,柳母不想继续忍下去,就直接跟柳父说了。
“我何时刻薄过他们?”柳母红着眼睛,“他们读书的时候,夫子是进士,早晚的糕点也不曾缺过,笔墨纸砚,也是用好的。是,我不成考校过他们的功课,可我一个女子,考他们做什么,他们读书好不好,我如何知道。”
“……”柳父听着柳母的话。
“至于科考,我可曾说过不让他去考的话?”柳母又道,“几次说可以去了,青姨娘不是总说要等等吗?说得让孩子沉稳一点,这时候,倒是怪起我来了。”
柳母知道不能一直妥协,该说的时候还是得说。
“先前,那些人说莲姐儿,现在又说我这个当嫡母的,下一次要说谁呢?”柳母道,“他们真若是不喜欢我们,那以后就别来了。”
柳母先前还给那些人面子,主要也是做给柳父看的。
柳母不相信青姨娘等人没有动手脚,她不可能对那些人多好,绝对不能让那些人继续抹黑他们。
“那就让他们别来了。”柳父对二房的事情很愤怒,二房要澄清,也不是这样的澄清法。二房分明就是把大房拖下水,那些人知道大房的人不可能跑到书院说那些话。
“二房和三房走得那么近,那就是一丘之貉。”柳母道。
“是,他们是一丘之貉。”柳父道,“好了,别生气,以后不理会他们,不让他们过来。”
“他们不过来,照样能过得好好的。”柳母嗤笑,“就是他们不想让我们过好罢了。”
当柳玉莲得知县城里的传言之后,她一点都不意外。
女主苏秋雅就是那么一个人,苏秋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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