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没有那么好,要是到县城里,怕是铺子开不下去。在镇子上的话,还能好一点。”
“也对,县城的酒楼多,寻常的铺子也多,没有好手艺确实不好混。”柳延波没有去说大房会不会为难三房,他已经明白自己身上的问题,也知道大房可能都没有过多为难过他。
柳延波不是一个不能正视自身错误的人,他既然已经想明白了,那么他就不可能多去说大房的人。
二房和大房都已经断亲了,柳延波再去说那些话,那也没有什么意义。
“是,就在镇子上就好。”柳延远认为他们在镇子上不错,哪怕柴姨娘之前被拖拽回去,不少人都知道他们跟景宁侯府的关系,但是还有人去铺子。
兴许那些人认为他们能吃到侯府庶子做的饭菜,一个个都很兴奋吧。
柳延远不管那些人到底如何想,他只知道自己能赚到一些钱。
“你们要是去府城的话,就有些远了。”柳延远道,“以后要找你们,就没有那么容易。”
“再远,也比京城近。”柳延波道,“当天就能到的,你们有空就可以去。我们应该会在府城待上很长的一段时间时间,而不是像之前那样待的时间都短。”
柳延波想着考秀才,中了秀才之后,还要考举人。要是他总是考上了举人,那么他们可能提前进京。
苏秋雅的外祖父等人在京城,苏家也在京城,柳延波知道苏秋雅想要回去。
柳延波想让苏秋雅风风光光回去,可惜他现在没有那么大的能耐。
“也对。”柳延远点头。
柳延远和柳延波默契地没有去说大房的事情,柳延波没有说大房仁善,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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