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妮等了几日,忍不住催问宝峰,那人找的怎么样了。
宝峰也给她打了电报回来,说这北城仅城区便有百来万人,并上郊区得有一百四五十万人,在仅知他名叫张佩之、以及做的是不入流的生意以外一概不知,找这人无疑大海捞针。
曼妮对这番答复早已有所准备,便未能将她击垮。
她去银行取了黄金,也觉得是时候要离开了。
她对不起的人有很多,愧疚非常。
可她现在有了孩子,总不能留着被家里发现,她不敢想她父亲知道后会如何处置她。
曼妮回了费府,这日的气氛异常,往日里在进门就与她打招呼的小李低着头,远处的张婆手里端着什么物件瞥见了她匆匆离开。
她平添了些天生的第六感,好似发生了、或是即将要发生什么大事。
她尚觉得怪异,进了自己的别院,见翠丫头趴在院子得地上,冬天地上这般凉,并不难发现她身上留下被鞭子抽打过的一条条血肉模糊的印记。
这天好冷啊。
早些时候她出门要去银行,翠丫头拦着她,不要随意走动,如今身子矜贵,天又冷。她笑翠丫头如今管起她的事儿来了,自己有分寸呢。翠丫头不服气,可也无可奈何,就要她办完事儿早点回来把安胎汤药给喝了。
可冬天一日这般短,那不过是刚刚说过的话,怎么就恍如很久以前了呢?
像是被人当头一棒,冰冷的空气冲入肺里,淡淡的血性味在她四肢百何散开,她几乎忍不住在一旁吐起来。
她无法抑制的颤抖,把身上的衣物脱下来盖在翠丫头身上,去搓她冰凉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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