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像有生命一样翘起。
拍打下腹。
像个活体。
男人和自己玩貌似比女人和自己玩有趣。
微开的唇吐出粗喘,略乱的头发与细胡渣看着颓迷。
他此刻容貌和粉肤色阴茎一样色情。
收回眼珠。
所以是想开了决定自己来?宋宛回到问题。眼睫煽了煽,听见促息,她转回去,见涨硬顶上的粉色孔洞,喷溢出蛋白色的沫液,流满捏住它的手。
他看过来。
“抽屉里没看见润滑液,用这替代吧!”
说完,他用手心上浓稠的白液将自己的茎肉抹得晶透,然后移动,把也沾溼的指插入宋宛。
揉划。
“还疼吗?”
他说。
她屏息答不出话。
指头抽动了几回后他送入自己的涨物,慢慢推进,直到完全进入。冲击。丝质的床单与挺进的动作让宋宛不停滑向床边,脑袋滑出床缘挂着。她倒看着屋内摆设在下体冲撞的力道下晃动。
颠倒迷乱的世界。
她其实不应该跟这个男人在一起。
又一次的顶进让宋宛几乎掉下床,但他的臂膀捞住她。她被重新拖回安置在他的怀里,没再让她移开。后面宋宛分不清是梦是实。她虚脱无力的躯干不像是自己的,但她又能感觉到那躯干内的炙热。酥酥麻麻、忽急忽缓,反反覆覆、没完没了。
又射了?
是吧。热烫充斥在下面。
他可能没说谎,禁欲了,用欲壑难填的精力证明。如幻似梦的性爱之后她好像听见,「睡吧。」
嗯…好睏。
Iwanttofuckyou ℙō⑳②②.∁ō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