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感觉整齐精简得不像有人住在这。
当然。
这是幽会的小会馆。
又看,这里只有二间房。一间书房,宋宛上次见过,另一间…应该是卧房。
里面会是什么样?
绯色的布置?
昏暗的灯光?
迷幻的香氛?
以及,各式各样的绳索、手铐和……马鞭?
在马厩的情境忽地排山倒海而来。
“过来。”
出声,宋宛回神。
“来。”
黎衍初又说,伸出臂膀。他挺立站着,宋宛缓缓举起手,黎衍初轻握住,牵着她走向房间,那个房间。走到房门口时,宋宛突然停下。黎衍初转头。
“怕了?想走还来得及。”
他说。宋宛摇头,然后抬起脸,“能用套吗?”
她问。
别说他没有。
那罐子里全都是。
她认为他该保护她的,无论如何。
黎衍初看过来。
“不需要。”
他回,开房门。
宋宛被拉进去。
来不及说些什么,她定住。
美丽的高空夜景从优雅大方的琴叶榕旁的落地大窗映入房。室内黑白几何图案地毯与银灰缎面素色床单看着清爽。简约原木衣架上挂着二条领带和一件白色衬衫。
就像个男人的房间。
正常的。
“外套脱了,上床。”
黎衍初说,走到窗边将窗帘拉上,室内封闭了起来,只剩床头一盏立灯发出暖黄色的光。宋宛慢慢卸了风衣腰带,脱下放在
爱自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