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信刀。
宋宛眼珠缓缓瞟向浴室。
若没发烧,他们现在会在做什么?
昏暗的屋内。
一把钥匙扔向玄关柜,李译边走边脱下大衣、外套,一路走到床便倒下。
深息,指节松开领带。
“啪——”
一双臂膀抱住他。
李译的指停下。
“才回来?”
林姿瑶娇声说,柔荑抚动,喻意很明显。她解开李译的皮带,拉下裤链。
“我累了。”
李译说,按住林姿瑶磨蹭的手。
林姿瑶杏圆的眼提起,“李译,你在耍我吗?”望着,她的手从李译手中抽出又说,“你已经拥有你能拥有的所有,若还做其他肖想,我会亲自毁了你!”
语毕,她用力扯开裤裆,放肆搓动。李译躺着,安静,伸手摘下眼镜后捉住林姿瑶。李译翻身将林姿瑶压在身下,开口,“你真是直白的不留余地。”说完他撕开她的洋装、扯开她的内裤,握起已被弄涨的硬物俯身便撞入她。
“呃…你混蛋,走开!”
林姿瑶疼得大喊,李译没放缓反而深深再一入。
“这不是你想要的?”
他说,抽动同时揉住她的核蒂,很快,林姿瑶溢出潺潺爱泽。李译很清楚林姿瑶要什么,她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
她已潮欲漫起。
“嗯…再快一点…”
林姿瑶紧紧拉住李译的领带不停蠕动说,嫣红的脣翕合喘着,指摁着李译的指情不自禁随着他揉自己。
她就是如此大胆。
从不扭捏自己想要的。
动词rǐrǐщей.cóm(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