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乱想。可只要她问,他会说。但她没多说一句什么就跑了。
让人不省心。
二个烦恼的确都与黎衍初有关。但宋宛不想知道第二个的答案。屋子里是谁,与她无关,他本来就没说过她是他唯一的女人。重新整理思绪,宋宛回归她更应该专注的。
“关于你会议室里说的…”宋宛抿脣后再说,“没有转圜的余地吗?”
“没有。”
回答精确,没有迟疑,如同宋宛所预料。再争取、申诉的话她不想说,想着今天门口的事。黎衍初不会改变心意的,是的,不会。这是他一向的作风,不会为她而更改。
“那就一切按照黎总监的意思,我会在下周一处理。”宋宛说,然后也没继续话题的心情与目的,落一声,“晚安。”
“这就是你想说的?”
在她挂电话前,话传来。
“是的。”
寂静一下后再传来,“躺下。”
“嗯?”
“躺下,手机转扩音放旁边。”
“你——”
“听话。”
黎衍初又说。
宋宛顿了顿侧躺下,把手机放枕头边。
“闭上眼。”
他说。
宋宛不清楚黎衍初要做什么,但闭上眼睛。接着听见裊裊乐声。
“是莫札特?”
她说。
“对。”
他回。
“巴洛克音乐每分钟节奏能促进大脑转换α波,有助放松。”
“你答应了我就能放松。”
“我不能答应你。”
“坏蛋…”
亲爱的rǐrǐщей.cóm(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