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谈吐,在一些问题上极有思想见地,聊天时也懂得把握分寸,她才会更为伯莎的两面性而感到震惊。那张曾经吐出过瑰丽诗篇的双唇也会同样泄出高亢的呻吟,曾经谈论真理的舌头会用来舔舐性器,本端坐在座椅上的双腿也会主动张开露出湿淋淋的私处,她的学识和放荡具有同等重量,这样撕裂的品德让瑟维斯不知道应该去看哪一面才好。或许公主也是因为伯莎的反差而倾倒,又或许认识到这一点的只有她一个人,后者的特殊性让她竟生出一丝窃喜。
可怜的、不谙情事的侍卫长并不知道伯莎那浪荡的一面并不是本性,而是为了勾引她而刻意装出来的,还满心痴想着该如何回应伯莎的心意,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真心对于那个魅魔混血来说无足轻重。她结束工作后回到家中,褪去盔甲以后终于解放出胀硬得发痛的腺体,抚弄几下便轻易射出浓精。她的自慰完全是无意识的,只是因为生理本能才不由自主地上下套弄起肉茎,一阵彻底的眩晕以后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在做什么事,羞耻地捂住了脸。
房间里弥漫着信息素的气味。瑟维斯凶狠地射了很多,白浊在空中呈弧线状喷发出来堆在地毯上,她气喘吁吁汗流浃背,射精的一瞬间甚至被快感刺激得有些耳鸣。瑟维斯放空地盯着自己沾上精液的手掌,看到脏了的地毯又懊悔地皱眉,可是浑身懒洋洋的使不上劲。
除了睡觉以外始终紧绷的肌肉终于在这时放松下来,她往后仰面倒在床上,眼球滑向一边。她罕见地换上一副懒散的表情,腰下像是浸着热水,又麻又烫。她不禁想起以前在学院的日子,那个时候她就和公主形影不离了,不过偶尔也会到学生宿舍里住。
她的舍友是个
18.糟糕透了(微H)(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