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维斯的喉咙哽住了。omega的肌肤被午后的阳光晒得稍稍泛红,浓密的睫羽下掩着一潭水似的眼睛,湿红柔软的嘴唇被咬得陷下去,因为情欲而迷离的眼神像是轻盈的羽毛一样挠得她心痒难耐。她头一次听伯莎吐出这么多粗俗暴露的词汇,每一个词都带着鲜活到残忍的意象猛捶着后脑,她没有办法不去想象那些东西,那些部位都拥有十足的形状、颜色、声音、气味,过量的信息像洪水一样一股脑漫入心间,她不可抑止地陷入对伯莎身体的想象,这位纤细的少女此刻充满了丰盈的肉欲,反应过来时她的性器已经勃起了。
上次已经逃跑了,这次还想逃吗?明明想要却不敢出手,你可真软弱。瑟维斯有些分不清这些苛责她的话是伯莎说的还是自己的心声,她只知道磕磕绊绊地反驳,说出来的话却更像喃喃自语:“不是的……我想要……”
承认吧,你就是想要和伯莎做爱想得不能自已,直面自己的欲望有什么不好?瑟维斯耷拉着头,omega信息素搅得她脑中一片混乱,平时未敢细想过的心事都接二连叁地挣出来,赤裸而诚实,泛着肉欲猩红的光。她茫然地跟随身体本能踏出了第一步,伯莎为她打开了门,她跌跌撞撞地拥住娇小的少女一齐倒在床上,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急躁地褪去了所有盔甲和衣服,鲜少被人直视的结实身体暴露在了空气中,那根不知廉耻的腺体正在伯莎白腻的胸乳上蹭来蹭去。伯莎的脸汗津津的,明明是被侵犯的那个,她的笑容却强势而高傲:“喜欢吗?”
瑟维斯没有回答,少女嫩滑的肌肤堵住了她的嘴,她急躁地舔咬泛着牛奶和蜂蜜气味的身体,带着老茧的手抓握那些柔软到快要化在粗糙
19.谁的苛责?(H) Ⓟō⑳②②.∁ōⅯ(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