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长得真干净!”
他把脸埋进我腿心,张嘴含了一下肉片吸了吸,再舔舐花心,因为小穴被我的两手整个掰开,他直接就可以舔到我最脆弱的膣肉。
我心里想:人渣姐夫,天津酒吧老板,怎么都喜欢舔穴?那时的我,很困惑,尿尿的地方,多脏啊?男人对这地儿可真执着,有什么可舔的?还舔的不亦乐乎?
我开始发抖,因为太反感了,没有啥快感。
他的口舌欲很重,酷爱对我的生殖器的膜拜行为,比我还熟悉女性花穴的构造,并且很怜惜我。
我越来越迷惑了,料想中的野蛮粗野并没有发生,为什么?
我感受到他的疼爱,一种“错误中的正确,邪恶中的美德!”
因为家教的原因,我对年长者总是特别尊敬,可是,总是有长辈对我做出这样不洁的行为。
我眼神复杂,低头看着他的头在我双腿间起伏、掠夺、忙活。
我对比我们的皮肤,对比体态,对比青春和衰老。心里一片迷茫,真可怕呀,恋童恋幼的下流成人!
这个角度,要是身边有个铁锤,斧头之类的武器,我也可以锤爆他的头。
我左右看看,什么武器都没有,就有他的翻盖手机,这东西肯定锤不爆他的头,就算能锤爆,我和呼斯乐也出不去。
今晚,我面前就是一条绝境,我一个小孩,能怎么办呢?
我心里叹息,像个活了很久的老人一样对自己的命运叹息,然后做出一个选择,一个反向选择——接纳他。
我伸出手,缩回来,又下定决心,抱住他的头,说:“二哥,嗯……”
被京圈老炮儿强奸中(H) ⒫o⑳⑵⒉∁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