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巴被堵住,无法吟叫,憋得我只能加重喘息,上面被他欺负的丢盔卸甲 ,下面却又开始抽动进攻,天啊,在深夜做爱实在太爽了!
铮哥亲的我的嘴巴都疼了,才松开。
他扯开碍事的床品,把我的双腿提起来压成M状,臀部下面垫了一个软枕头,他说:“骚水水,看着哥哥怎么操你,认真看。”
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用他暗沉,不知操过多少女人的欲根进出我的身体,我脑子里一片浆糊,和性器一样,被他捣得稀巴烂。
我从破处到今天,其中又被好几个男人强奸,又和几个小哥哥瞎折腾过,也算是经历过男人了,可是今夜,在他胯下,我仿佛成了被疼爱的处女,淫荡的处女,我推翻了所有从前的性体验。
和他比,从前所有男人都不是男人。
舒爽,刺激,无法形容的畅美感,他插着我水汪汪的穴,力量渐渐增强,拍击,撞击,顶进,抽离,一次次深插浅送。
他说:“这么多水呀!怪不得叫水水!”
“嗯嗯……啊……哥哥,插满我了……啊……”
我提高呻吟的声线,迎接他的抽插,半年的等待,太值了。
我进入淫荡的第叁阶段:挨操。
后来我问过自己,为什么不嫌弃他这根公用黄瓜?也没有对他糟蹋各种妓女表示生气?
我答不上来,但是有一点毋庸置疑,他是性爱大师,我的性经验假如是小溪,那他的性经验就是大海。
他把十年玩女人的经验,挑最好的全部慷慨地送给了我,取悦我,让我欲仙欲死,如登仙境 ,我讨厌公用黄瓜就太小气了。
这个逻辑
第一次被铮哥操性交就是性器的镶嵌(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