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姐,你现在,还在碎玻璃上睡觉吗?你撤掉吧,以后都别这么干了,杰哥在天上看着你,多心疼啊!”
我坐在副驾上,是JK当时坐的位置,我一手掐着自己的太阳穴,鼻子堵的无法呼吸,眼睛早就哭肿了,大脑混混然然。
二飞说:“姐,这些事我不应该和你说的,杰哥不让说。但是左思右想,还是想告诉你,杰哥为了让你能活下去,真是煞费苦心,你不要辜负。”
我:“还有什么瞒着我的?”
二飞:“没有了,就这些事,再有就是那次他走之前,我们在一家饭店吃饭。看见大卫了,我们全不认识,只有刘小认识,刘小去和大卫打招呼,回来告诉我们,那个人是大卫,和水水姐处过半年对象那个大卫。
杰哥一听,就站在大堂待着,一直看着大卫和大堂经理说话,给大卫看的直发毛,大卫就问杰哥:‘我们认识吗?朋友!’”
杰哥说:“不认识,看你人不错。”
杰哥说完就走了,大卫也没介意,可能以为遇到神经病了。
杰哥回来跟我们说:‘挺好的人,长得好,气度好,咋就没完没了的嫖呢?和水水好好过日子多好!’
我们当时都没敢接茬,不知道咋回答。心里想的是,老天爷瞎眼睛,就是这么操蛋,要是杰哥能过上;做你男友,做你丈夫的日子多好啊!”
告别二飞,我傻傻呆呆的上了楼,
一进家门,就瘫倒在床上。
第二天,我和占宇去了墓园,在专门烧纸的地方,把JK的衣服鞋子都烧了,这些东西工作人员不让烧,我给了打赏,才顺利烧掉。
我烧掉我写给他的那
二飞的回忆.横波泪.断肠人 Ⓟō⑳⑵⒉∁ō⒨(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