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恍惚中醒来,零星几个行人,只有抓着徐晚手腕的触感是真实的、柔软的。他一不小心就留了红印。
“对不起。”
“算了。”
又走到楼梯口了,于清言突然有些惆怅。像是来自黄家明和徐晚的一击,他第一次希望这段路可以再长一些,然后他就可以抓住徐晚的手一直走下去。
不存在的。
徐晚挣开手腕,说:“我先进去了,你等一会儿再进。”
“好。”
徐晚走了,他顿了一会儿,也走进了教室。
进来之后,什么惆怅抑郁都被压在心里,他还是那个最受欢迎的于清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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