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膜操他前后两个穴,不一样的频率让他根本无法适应,只能无助地摇头,试图将过载的快感排出体外。
耳机里是赞助商夹杂着粗重喘息的骂声,他果然像李白说的那样因为妻子的出轨而激动地自慰,手掌撸动性器,嘴里不停辱骂:“浪货长成这样就是被干的,就该把你送去监狱,让犯人轮奸你,三个洞都被精液灌满。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只知道一直有鸡巴来插。妈的你这个欲求不满的浪货!”
嘶,这个死绿帽癖。李白咬牙正准备骂回去,耳机却在这时被刘邦扯掉,手机也被关了机,拷着的双手被抵在墙上,刘邦搂着人的腰就是一顿猛烈的操干。他被干得不知今夕何夕,性器每插一下女穴就淌出一段水来,完全被操熟了。
不知过了多久,刘邦才使劲掐着李白的耳垂让他转过头来。李白被操懵了,呆愣愣地回头看他,刘邦恨铁不成钢地敲他脑袋:“这样的男人不离等着过年吗?嗯?平时勾引我的那副不要脸劲呢?”说着他在早肏得糜红烂熟的穴内重重顶了一下,微凉的精液灌满了肿起一圈的女穴。
李白一个哆嗦,不知射过多少回的性器慢慢漏出淡黄色的液体。
记忆的最后,是刘邦好整以暇地将一个跳蛋塞进穴内,笑嘻嘻地说明天他有一场篮球比赛,千万记得早点起来。
······所以,那跳蛋是刘邦塞的?李白实在不敢确定,他的记忆太混乱了。
边想边打开房门,刘邦已经坐在餐桌上吃起了早饭。
见李白出来,他面色如常地打了招呼:“早啊,太白。”他扬了扬手中的东西,“早上才出门买的黄瓜,新鲜吗?”
这声线!李白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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